拓跋睿脸上的疤扭曲狰狞,但眼神却格外平静。
宋清宁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就在拓跋睿再次握紧手中匕首,要自裁时,一颗石子打在他的手上,打掉了匕首。
铮的一声,匕首落地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,透着一股森寒。
拓跋睿诧异的望着宋清宁。
“这把匕首,很锋利,用来自我了结,太大材小用了,这匕首给你,有别的用处。”宋清宁声音徐徐。
拓跋睿依旧不解。
宋清宁只淡淡扫了他一眼,命令道,“捡起匕首,去柴房。”
拓跋睿回头,看了一眼柴房的方向,随后按宋清宁吩咐,捡起匕首,起身缓缓走向柴房。
柴房里,黑色布袋已经解开。
桌子上点了灯,烛火照着布袋里露出的头颅,那张脸,让拓跋睿身体一颤。
拓跋余。
北荣新帝,手上沾染了母妃鲜血的仇人之一!
宋皇后她……
拓跋睿明白了什么,心中的感激涌上,混在在不断高涨的仇恨里,拓跋睿笑了,笑声近乎癫狂。
那笑声在柴房回荡,那张脸,配着脸颊上的疤,落入北荣皇帝眼里,心中惊起阵阵战栗。
眼前的人,他分明从未见过,可那眼神里得恨却浓烈得,仿佛自己是他的杀母仇人。
他手里握着的匕首,让他不安。
他是谁?
拓跋余想问他,可他口中塞了布团,只能发出呜呜声。
柴房里,笑声突然停止。
笑声停止,北荣皇帝眼里,那人的脸却越发狰狞。
他看着他一步步走向自己,烛光照在他手中的匕首上,映着他仇恨又嗜血的眼神,犹如地狱来的恶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