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即便如此,今天她都要杖杀了玉蝉和她肚子里的贱种。
“公爹,玉蝉她不知检点,与人私通,儿媳清理门户。”柳氏说。
“不,不是……”玉蝉急切反驳。
她被两个婆子架着,双腿跪地,挣脱不得。
刚才柳氏带人冲进她的房间,她就知怀孕的事情败露了。
下人与人私通,主家可施恩,可杖毙,命运全攥在主家手中。
玉蝉的卖身契,在柳氏手里。
“二夫人,奴婢求您看在这么多年,奴婢尽心尽力的份上,饶奴婢一次,奴婢以后定什么都听您的。”玉蝉望着柳氏,苦苦哀求。
这话,更加激起了柳氏的愤怒。
尽心尽力?
她尽心尽力,爬到了堂儿床上?
柳氏不容她求饶,“你们还愣着干什么?给我打,打死作数,省得这条贱命脏了永宁侯府门楣。”
“不,二夫人,二夫人饶命……”
玉蝉身子单薄,轻易就被两个婆子按在了长凳上。
她极力想护着肚中的胎儿。
她见过柳氏杖毙下人,木棍专打后背,她肚中的胎儿承受不了几下。
谁能救她?
“世子,世子……”玉蝉满目惊慌。
突然看到陆氏。
陆氏善良,她是侯府主母,又是世子母亲。
自己怀着世子的骨肉,她定能救她!
“侯夫人,我没有和下人私通,是世子要了我,我肚中怀着世子的骨肉,是你的孙儿啊……”
玉蝉望着陆氏,像是看到了希望。
柳氏也看向陆氏,眼神防备,怕陆氏阻止。
可陆氏怎会阻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