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来,是因为剧烈的疼痛。
“有人拿大锤故意砸在我受伤的腿上。”宋明堂满目恐惧。
醒来时,那人高举着铁锤,再次要往他腿上砸。
他本能的躲,可右腿脚筋断了,他根本使不了力气。
只能眼睁睁看铁锤砸下。
此时他仍旧记得那骨头碎裂的声音。
柳氏早已不敢继续听下去,哭得满目通红,“是谁,是谁要这样伤你?”
能在京兆尹大牢这样伤人,背后之人身份不低。
柳氏想到颜家。
“一定是颜家,颜四小姐又没有真的出什么差错,他们让你失了世子封号,还揪着不放,这样伤你,要毁了你的腿,怎能这样狠心!”
宋清宁皱眉。
他们用那样的毒计算计颜四小姐的清白,不择手段,毫无底线。
却有脸说别人狠心。
着实可笑!
柳氏又坏又烂,坏到了骨子里,也烂到了骨子里。
她习惯了踩着别人的苦难与尸血上位,成功了便理所当然,失败了便是别人不该,在她眼里,反抗是错,反击也是错。
都该顺从的被她利用,被她吸血,才是理所当然。
牢里,柳氏依然心疼着宋明堂,怨颜家,怨薛家,又怨侯府不护宋明堂。
突的柳氏又看向宋清宁,似乎最怨的是她。
宋清宁仿若没看到她狠厉的眼神,转身走了。
身后传来柳氏的斥责,“宋清宁,你堂兄这个模样了,你竟眼睁睁看着,不给他请大夫看伤?”
她的斥责刚落,狱卒便朝她吼了去,“你当这是你家后院吗?请大夫?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,进了这牢里的人,可没有外面那样娇贵。”
“看完了吗?看完了尽快离开!”
狱卒凶神恶煞,吓得柳氏不敢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