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问柳氏为什么,他是他的儿子!
可家丁押着他,高举的棍棒直直朝他握笔的右手砸下来,宋世隐当即便知母亲要毁了他的手。
心中绝望又讽刺,宋世隐闭上眼,他不想反抗了。
或许他的手毁了,母亲就能彻底安心。
可他没有感受到预期的疼痛,耳边有剑风划过,只听见砰的一声,棍棒断裂落地。
宋世隐抬头看见宋清宁。
宋清宁利落的收起腰间的软剑,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柳氏震怒的瞪着赶来的宋清宁:“宋清宁,你竟敢毁了家法!”
这时,老侯爷走进了竹翠院。
柳氏怔了怔,突然明白过来,“宋清宁,你告状?搬救兵?”
“哼,宋世隐偷窃东西,我对他用家法,是为了教育他,免得以后做出更不堪的事,败坏永宁侯府的名声。”
这话是说给老侯爷听的。
宋清宁眼神平静。
前世柳氏能谋划成功,就是拿捏了老侯爷的本性。
在祖父眼里,谁都不重要,谁能给侯府带来名利,谁就重要。
“不是我叫祖父来的。”宋清宁说。
果然,宋老侯爷只是朝这边看了一眼,直接从众人面前走过。
没有插手的意思。
也不会管宋世隐死活。
老侯爷径直走到海棠树下,命令管家,“给我挖开。”
柳氏猛然想起曾经埋在海棠树下的东西,只觉心惊肉跳。
顾不得追究宋清宁损毁家法,柳氏立即上前阻止老侯爷,“公爹要挖什么?儿媳明天让人来挖,大晚上的,您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公爹……”
“闭嘴!”
老侯爷不耐烦的喝止柳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