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得正好。
他立刻向身后的战士们下达命令。
让底层的混沌信徒驱赶着上千头瘟疫行尸,朝着正面的主通道发起佯攻。
不用打赢,只要闹得够凶,把帝国混编部队的注意力全部吸在正面阵线上就行。
至于他和二十一名瘟疫战士……
菲尔普斯抬头望了望头顶错综复杂的通风管道与维修竖井。
锈蚀的金属管壁已经被瘟疫之力腐蚀得脆弱不堪,用不了多少力气就能撕开。
他转身钻进了侧面的维修竖井,庞大的身躯挤在狭窄的管道里,腐液顺着管壁四处流淌。
二十二道身影像钻进腐木的蛆虫,顺着管线网络悄无声息地绕向那支混编部队的侧后方。
正面是行尸与信徒的狂欢,侧后是死亡守卫的刀锋。
菲尔普斯面罩下的笑容愈发扭曲。
他倒要看看,这些伪帝的走狗们,能不能接得住慈父的这份“惊喜”。
......
走廊里一片死寂,三百名海军宪兵的尸体横七竖八地铺满了通道。
肿胀发黑的躯体在行尸瘟疫的作用下已经开始微微鼓胀。
用不了多久,它们就会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成为慈父麾下最新的子民。
跟在菲尔普斯身后的二十一名死亡守卫战士沉默地伫立着。
他们是黄昏突击者的余孽,是第十四军团最顽强的战士。
比起恐虐信徒那种歇斯底里的无脑冲锋,他们更信奉另一种战争哲学。
耐心,算计,和猝不及防给敌人的致命一刀。
菲尔普斯向来以“智将”自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