堕落之前,他便是军团里小有名气的攻城工程师,最擅长在看似铜墙铁壁的防线里找到最薄弱的缝隙。
擅长用最省力的方式把整座堡垒连皮带骨拆得一干二净。
哪怕投入了慈父的怀抱,这份刻在骨子里的战术直觉也从未褪色。
他从不屑于靠人数堆出胜利,在他看来,每一颗瘟疫孢子,每一头行尸,每一名战士,都该用在刀刃上。
他抬起覆满腐肉的右手,五指轻轻按在冰冷的舱壁上。
锈蚀之疫顺着他的指尖汹涌而出,像有生命的霉菌般顺着金属纹理飞速蔓延。
暗褐色的锈痕爬过管线接口,侵入隐藏在墙体内部的监控线路,腐蚀掉光学镜头的玻璃镜片,将帝国海军的监视网络一点点纳入自己的感知。
无数画面在他的意识里铺开。
H4区的正门处,两支满编的海军守备连正在架设防爆闸门与重火力阵地。
士兵们推着弹药箱,把重爆弹、热熔炮架成交叉火力网,枪口死死对准通道入口。
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死守正面,把未知的瘟疫大敌困死在底层生活区,所有人都默认敌人会从正门冲出来。
而在正门阵地侧后方三百米的维修机库旁,一支机械教与海军的混编部队正在搭建临时重炮阵地。
一千名护教军排成严整的阵线,泛着金属光泽的义肢与植入体在应急灯下反射着冷光。
他们是欧姆尼赛亚最忠诚的战士,血肉与钢铁完美交融,火力精准,意志如铁。
一千名海军士兵分布在阵地两翼,操控着六十门双联装重爆弹,四门激光炮阵列。
阵地中央,上运输战斗机仆正来回穿梭,有条不紊地搬运弹药,校准炮口。
几十台战斗机仆蹲踞在阵地前沿,光学镜头闪烁着红光,伺服臂上的链锯与钉枪随时可以启动。
重要节点上,分布着三台“野驴”轻型步行者,三台铁骑型弩炮,以及十台辆黎曼·鲁斯坦克,厚重的装甲透着冰冷的压迫感。
以及最核心区域,机械神甫身前,整齐列阵的六台卡斯兰特战斗机器人。
这是一支标准的机械教攻坚分队,重火力充足,机械单位完备,本应是对付瘟疫尸潮的绝佳组合。
可在菲尔普斯眼里,这才是最完美的“猎物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