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渊快疯了。
窗纸上那道影子还在动,模模糊糊的轮廓,若隐若现的线条,还有那两根该死的细带子——
他现在就要去看看。
她穿的到底是什么稀罕玩意儿?
难不成比珍珠纽扣还厉害?
他上前一步,抬手就去推门。
谁知门却纹丝不动。
谢临渊愣了愣,又推了一把。
还是不动。
他低头一看——门上挂着一把铜锁,明晃晃的,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谢临渊:“……”
这锁是专门跟他作对?
他不信邪,转身去开窗子,谁知手刚搭上窗框一推——
窗子也是死的。
从外面锁着。
谢临渊瞬间炸了:“桃娘?!”
所有的火气、燥意、那些不该有的念头,全堵在胸口,出不去,也压不下来。
紧接着屋里传来一声惊呼,像是有人慌慌张张地从地上爬起来。
“王、王爷?!”
桃娘的声音都劈叉了。
谢临渊怎么来了?
他不是在芙蓉园吗?
谢临渊深吸一口气,压着嗓子:“开门。”
声音稳得像没事人,可他自己知道,胸口那把火烧得正旺。
“门、门……”
桃娘的声音抖得厉害,“王爷,这门是王管家锁的,奴婢不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