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,盯着窗子上那个影子。
影子还在动。
抬着手臂向上伸展,腰肢拉出一道柔韧的弧线。
像春夜里抽条的柳枝,软得能兜住一窗月色。
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桃娘。
平日里那丫头缩手缩脚战战兢兢,生怕下一秒自己把她捏死,他何曾见过她这样——
像一朵在深夜里悄悄绽开的花,毫不设防。
他深吸一口气,想压下心里那团火。
可下一瞬——
影子弯下腰去。
不是普通的弯腰。
是整个人折下去,双手触地,腰肢塌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——
那截腰,本就细得过分,这么一弯,越发盈盈一握。
而臀,因为这个姿势,高高抬起。
谢临渊脑子里那根弦,“铮”地一声,断了。
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身体能弯成这个样子。
从来不知道那截细腰能拉出这样要人命的弧度。
更不知道——她从背后看起来,会是这般光景。
脑子里忽然涌出一个画面。
他从身后贴上去,掌心顺着腰肢往下……
那画面太具体。
具体到他鼻腔一热。
谢临渊下意识抬手一摸。
手指上,一片刺目的红。
他愣住了。
——他谢临渊,活了二十几年,竟、竟然看一个女人看……看出了鼻血?
……
屋里,桃娘浑然不知窗外发生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