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是选课系统的学分统计页面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微博推送。
【#林安安继父贪污案宣判#被告人熊鹏运因贪污工程款及建材偷工减料,数罪并罚,判处有期徒刑……】
尤清水的目光在标题上停了半秒。
她没有点进去。
拇指往下一划,关掉了通知栏。
但零碎的消息这几天总会冒出来。
有时候是热搜尾巴上挂着的词条。有时候是周蔓在群里甩过来的截图。
林安安的继父熊鹏运——判了。
家里的资产全部被充公,用来填补工程上的窟窿。
林安安和她母亲从那栋住了几年的复式里搬了出来。
没有亲戚愿意收留。
流落街头。
周蔓发过来的截图里,有人拍到林安安母女俩拖着行李箱站在某个廉租房中介门口的照片。
评论区清一色的嘲讽。
尤清水看了一眼,把手机扣在桌面上。
自顾不暇。
很好。
……
海大的梧桐叶开始泛黄。
尤卓站在办公室的窗前,手里捏着一支没有拧开盖的钢笔。
窗外是教学楼之间的林荫道,假期留校的学生三三两两的走过。
他的手机放在办公桌上,屏幕亮着。
是女儿半个多月前发来的那段录音。
他已经听了不下三十遍。
每一个字都刻在脑子里。
蒲思博。赵明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