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蒲思博。"
她开口。
"林安安的亲哥。我爸资助过的学生。"
时轻年的目光凝住。
尤清水的语气很平。
"我爸资助他从高中到现在。视他为得意门生。"
"后来他联合学院里的赵副院长,调换了一批数据,匿名举报我爸学术不端和贪污受贿。"
时轻年的手臂收紧了。
"我爸进了监狱。"
"蒲思博去监狱里告诉他,我和我妈都死了。还拿了两张死亡证明。"
"我爸……吞了玻璃。"
她的声音没有颤抖,没有哽咽,甚至连语调的起伏都没有。
像一潭死水。
时轻年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。
他猛地站起来,双手扣住她的肩膀,把她拉进怀里。
力道大得像要把她嵌进胸腔。
"对不起。"
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"对不起,清清。"
尤清水被他箍得有些喘不上气。
她偏了偏头,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。
"你道什么歉。又不是你做的。"
"前世——"
时轻年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他咽了一下。
"前世那个我,和林安安还是情侣。"
"我可能不知情。但不代表我没有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