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安安深吸了一口气。
"那就别怪我哥不义。"
"不过是跟着赵副院长的指示,调换了一些数据。"
"再匿名举报。"
"学术不端加贪污受贿——进监狱——"
"是尤卓有错在先!"
"再怎么追究,该怪的也是那个赵副院长!是尤卓自己挡了人家的路!"
赵副院长。
调换数据。
匿名举报。
学术不端加贪污受贿。
每一个字都像碎瓷片,割着尤清水的耳膜往里钻。
她终于知道了。
父亲是怎么被栽赃的。
收礼?
笑话。
他连学生请吃饭都坚持要自己付钱,逢年过节收到的土特产超过两百块的一律退回。
埋没人才?
更是天方夜谭。
尤卓推选课题组成员的标准从来只有一个——谁的方案最契合项目方向,谁上。
不看关系。不看出身。不看谁跟他更亲近。
如果那次他没选蒲思博,那就只有一个原因。
另一个学生,确实比蒲思博更适合那个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