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一条走不通,我陪你找下一条。"
"十条走不通,我陪你找第十一条。"
她收紧手臂,把他抱得更紧。
他的眼泪还在流,一颗接一颗地渗进她背心的布料里,温热的液体顺着她胸口的弧度往下淌,汇成一道细细的溪流。
"我不会走。"
"天塌下来,我接着。"
时轻年的手指攥住她腰侧的衣物布料,攥得指节泛白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破碎的气音。
尤清水没有再说话。
她只是抱着他。
一下一下地,用手掌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抚。
客厅里没有开灯。
只有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,和偶尔从他喉咙深处溢出的、压抑的哽咽。
很久。
很久很久。
时轻年的肩膀终于不抖了。
他没有松手。
脸还埋在她怀里。
闷闷地,声音像是从水底捞上来的:
"……清清。"
"嗯。"
"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,我真的值得吗?"
尤清水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听见他又说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