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轻。
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不过……还好有你。”
尤清水的手从他发间滑下来,捧住了他的脸。
掌心贴着他湿热的颧骨,拇指擦过他眼角那道还没干透的泪痕。
"时轻年。"
她看着他。
"你值得。"
"因为你本来就是一个很好的人。"
"所以你值得我对你好。"
时轻年的瞳孔微微震了一下。
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,水光还没褪尽,却有什么更浓稠的东西正在翻涌上来。
比悲伤更重,比感激更烈。
是爱。
是欲。
是两者搅在一起、分不开的东西。
比过往更盛。
他凑了上去。
寻找她的唇。
"清清……"
他的唇压上来,带着泪的咸味和鼻腔里未散的哽意。
"别走。"
一个吻。
"别离开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