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五百零四章长大了
“从来都是他找我们，我根本联系不上他！”
这掌柜的说道。
蒋子豪实在隐藏的太深了，他所形成的严密的犯罪网络，几乎让杨森他们根本无处查找。
接连打击到了两个钱庄，但他们所交代的消息实在有限。
仅仅只是依靠这些消息，杨森根本没有办法能够找到黑猫。
线索好像又一次要断了。
想要找到这个黑猫，捣毁他们的造假窝点，比杨森想象中的还要困难很多。
得到这样的消息，杨森只感觉到十分失望。
他们明明已经追查了这么久，但是却是根本没有办法能够摸到黑猫的踪迹。
整个造假的犯罪网络究竟有多么强的严密性和复杂性。
杨森感到自己的能力也是受到了极大的挑战。
但这个时候的杨森并没有垂头丧气。
赵可为也同样如此。
两个人暂停审问之后，也是找到了一家茶馆，想要散散心。
一壶中规中矩的大红袍，一人一个盖碗。
杨森自从坐下之后，就一直拿着盖碗的盖子在碗上来回滑动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觉得失望了？”
赵可为看着杨森好像没有精神，也是询问说道。
杨森摇了摇头，“没有，我在想接下来应该如何下手。”
“放弃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毕竟咱们身后站着的，可是朝廷陛下还有万千百姓。”
“是啊。”赵可为是感慨说道：
“每一次挫败对我们来讲都是一次宝贵的经验。”
“我们或许能够从中学到更多东西，而不断改进自己的策略。”
“眼下的困难对我们来讲，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