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围坐在一起,端着碗,呼噜呼噜地喝着。
二牛喝得最香,一边喝一边说:“樊什长,你这肉汤真好喝!”
樊长玉笑了。
“好喝就多喝点。”
孙大有沉默地喝着,偶尔抬头看她一眼。
周远喝了几口,忽然问:“樊什长,你以前是干什么的?”
樊长玉愣了一下,然后说:
“杀猪的。”
周远也愣住了。
“杀猪的?”
樊长玉点点头。
“对。家里开肉铺的,杀了十年猪。”
周远盯着她,看了半天,忽然笑了。
“怪不得。”他说,“你那刀法,跟别人不一样。”
樊长玉也笑了。
“杀猪的刀法。”她说,“好用就行。”
郑铁柱闷声闷气地插了一句:
“我打铁的。杀猪的跟打铁的,配。”
几个人都笑了。
谢征坐在旁边,看着他们,嘴角一直带着笑。
樊长玉扭头看他。
“你怎么不喝?”
谢征低头看了看碗里的肉汤,端起来喝了一口。
樊长玉满意地点点头,转回头,继续跟那几个人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