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队队陈家执法修士穿过街巷。
有人想卷走私库,有人躲进密室,还有人咬牙交出钥匙,站在门口等查。
所有人都清楚,陈家已经亲手烧掉了回头路。
断牙口上空,传讯总阵的阵纹层层亮起。
陈望北腰间的传讯玉佩发热。
姜昭昭的声音经过阵纹,传遍山口。
“兵器交到陈家手里,是让你们挡住四家的刀。”
“不是让陈家拿着新刀,再养一批压人的管事。”
“新规执行不下去,归墟会停掉丹符和火铳供应。”
“谁敢用归墟的兵器镇压矿工、散修和正常商户,归墟先拆谁的甲。”
陈家阵地内,一名族老压低声音。
“家主,她当着全域敲打陈家。”
“我听见了。”
陈望北握着传讯玉佩,眼神一时有些复杂。
他感激归墟吗?
当然感激。
没有归墟,断牙口此刻躺满的,便是陈家人的尸体。
可归墟一步一步把陈家逼到悬崖边,逼他交矿脉、交账本、改旧规,也是真的。
族老盯着半空中的总阵。
“没有归墟,断牙口守不住。”
“可矿脉、账本、钱庄,全让她盯着,陈家以后还有多少事能自己做主?”
“救命的账,陈家认。”
陈望北抬起传讯佩。
“陈家的脖子,也不能交出去。”
他将仙元注入其中。
“归墟主事,你这只手伸得够长。”
“三座矿脉写进契书那天,我就得管。”
姜昭昭咬碎嘴里的灵果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