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礼台上回答这个问题。
一个记者对着镜头半张着嘴，过了很久才挤出一句：“他们……这是要把对方全歼吗？”
别说他了，网上的所有观众都是懵的，原以为军演看到导弹齐射和激光拦截已经算长见识了，要是能稍微碰撞就已经算有福了，结果那只是开胃菜，双方都是奔着全歼对方的心态开战的。
“这不比大片好看？大片还要特效，这直接实拍。”
“别闹，这是秀肌肉，拍电影不是浪费人才？”
“楼上的，你朋友是不是姓吹？”
……
战场后方的临时整备区，专用指控车里面的操作员紧张盯着屏幕，看见被炸毁的几台机械豹，开始心疼起来。
“为什么受伤的是我们？”
他旁边的战友，头也没抬：“激光车贵。不冲我们冲谁？”
“……好像有道理。”
“认命吧。”
画面里，无人机还在坠落，导弹还在炸开，尾烟在空中交叠，像一场颜色过于浓烈的烟火秀。
机器人的操作员紧盯着这画面，舔了一下嘴唇，声音带着一丝压不住的颤抖：“大场面。”
旁边的几个人不自觉地攥紧了操作手柄，呼吸都短促了几分，有人压低声音嘟囔了一句什么，有人盯着屏幕没动，但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
队长的声音从频道里砸出来：“干嘛呢，干嘛呢！纪律，纪律！机器人马上就要上场了，一会儿动起手来都给我清醒点，别一上去就头脑发热。看准对手，给我狠狠打，听到没有！要是输了，回去负重四十公里，全队！”
操作员们的脸色同时变了。
队长：“有没有信心？”
“有！”
“好，都给我专注点。”
一分钟不到，进攻指令下达。
蓝方机器人分队从丘陵正面压上来，机体以分散队形展开。喷气背包的尾焰在奔跑中拖成一道道短线，在低空中划出明亮的弧形轨迹。它们没有走直线，每一步都带着变向，脚掌踩过碎石和干枯的草丛，掀起一串串尘土。
红方阵型正面迎击。
双方没有试探，没有对峙，几乎在进入有效射程的同一瞬间，枪口同时亮起。
战场被拉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