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往前扑了一下,桌子被他拽得晃动。
“让沙瑞金来!我只跟省委书记谈!你们级别不够,你们谁都扛不住!”
陆亦可看着他。
“你一个专车司机,开口就要见省委书记,挺有排面。”
“我有话只对他说。”
“替谁传话?”
司机闭上嘴。
陆亦可重新坐回去。
“你想保命?”
司机喉咙里挤出声音。
“我想见沙瑞金。”
“你觉得他能保你?”
司机没接这句,只抬头看向墙角摄像头。
“沙瑞金不来,我一个字都不会再说。”
陆亦可没有再追问。
她拿起桌上的杯子,给他倒了半杯水,推过去。
“喝。”
司机看着那杯水,手被铐住,够不到。
陆亦可把杯子往他面前又挪了寸许。
“放心,没人会在这里动你。”
司机低头盯着水,胸口还在喘。
病房里,祁同伟看着这一幕,嘴角没动,眼底却冷了下来。
门外还挂着病危通知,走廊外还守着武警,省委大院里估计也有人正等着他“抢救失败”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