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坡是汾州、晋州、沁州、三州交界的一处所在,现在己经是空无一人。
李家坡的李氏族人,大多己经进入了汾州城,少量老弱也去了周围州、县、的亲友家中投靠。
冯景风在李家坡的后山中,找到了数十石粮食,还有少量肉食以及青菜、食盐。
李氏族长是个极有忧患意识的人,此处的收藏,是为了让族人躲避兵祸而备下的。
因为李家坡距离汾州太远,而且后山的这处秘密基地,特别隐蔽不易被人发现,所以这里的物资均没有被带走。
“你是说王掌柜离开汾州之后,诸位族长会封死三门?只留下东门?!而一旦徐泗军围城,汾州四门就会封死?”
此时以石敬武坐在主位,冯景风、陈昂、许洲、坐在他两边,下面还坐着数十豪族子弟。
这帮人就是这支一千五百人,骑兵部队的核心。
“那我们这支骑兵部队的任务是什么…………”
许洲的年龄最小,忍不住开口询问任务,心里总想为困守孤城的父兄,做点什么。
可是又被冯景风用眼神制止了,石敬武知道此时人多,不适合说话。
便命令手下的将领和豪强子弟们,先出去安排士卒们进食休息。
等到屋内只剩下四人时,其余三人一起把目光看向了冯景风。
“出城前几位族长和我讲了几个原则,第一、保存自己!!第二、城外的防御工事都是假的,实际上己经挖开了公水和行春川的河道。雨季即将来临,趁河水暴涨之时,炸开上游十二池,水淹徐泗军。主要是要瘫痪他们的大炮。”
这两条河流均位于汾州附近,各自具有不同的地理特征和历史背景。公水和行春川的共同特点是它们都是季节性河流,主要在夏秋季节因大雨而暴涨,平时干涸。
“这倒也不难,只要找好时机,绝对可以给徐泗军,来个狠的关键要保密,选好时机!!”
石敬武听到这里回应了一句,难后又把目光看向了冯景风。
此时冯景风却开始面露悲伤,带着点哭腔接着说道:
“最重要的还是保存好自己,如果汾州陷落,就躲的远远的,不许报仇!!!”
石敬武愣了一下,瞪大双目但是没有出声!!
陈昂、许洲、年龄尚小可控制不住自己,不由的齐声呼喊:
“不共戴天之仇,那有不报的道理?!”
“吾等与清河崔氏誓不两立!!”
说完两人一起看向石敬武,想要听他讲句话,石敬武此时却面露癫狂之色。
“先做好眼前的事情,如果汾州陷落,不仅清河崔氏,就是那长安的圣人和衮衮诸公,也脱不了干系!!吾要把这天捅个窟窿。爷爷你还是不了解我呀!!”
听了石敬武大逆不道之言,身边的三人才想起来,汾州落入今日之境地,长安也是幕后推手之一。
“不错,长安也脱不了干系!”
“杀到长安去!!”
两个年龄小的,似乎也被激起了,体内的反叛血脉,开始大放厥词。
“住嘴!出了此门就不要再讲这混账话了!!”
石敬武似乎瞬间又恢复了冷静,制止了两小的妄言。
“不错,诸位族长命令我等,一切听敬武的。”
冯景风也恢复了冷静,四人又聚在一起商量,以后如何行动。
就在几人商量以后的行动计划时,崔彦超率领着五万大军,也踏入了汾州境内,徐泗军的侦骑,已经出现在汾州城下。
数十名徐泗骑兵正准备靠近,汾州城外工事时,突然一阵排枪响起,十余名骑兵跌落马下。
其余的徐泗骑兵立刻调转马头,远远的逃了回去。
很快工事中跳出了几十名壮汉,就在现场分割马匹,并且顺手拔下了,战死徐泗士卒身上的甲胄和武器。
汾州城虽然物资充足,但是城中的每一个人都知道,此战是持久战,所以大家都很珍惜,每一份物资。
“什么?!汾州居然有火枪了!!那也没有什么!汾州现在才有多少人,就算人手一支火枪,那也难抵拦吾的大军。”
崔彦超知道了汾州有火枪也不以为意,毕竟汾州只是一个下州,而且也没有名将坐镇。
“世叔!不可轻敌,还是招集几位投降的族长,来问问…………”
卢宁有点看不上,崔彦超的轻狂,感觉其人有点名不副实。
和冠军侯黄杰,完全不能比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