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知肚明，这种行事风格完全不像申鹤。
按照申鹤的性格，如果有人来问她，她大概会面无表情地说“他们自找的”，或者“我没错”。
这种“在我的人来之前不说话”的做派，估计是荧和派蒙传授的生活小技巧——大概类似于“遇到麻烦先别说话等大人来”。
小昭走到申鹤面前，语气比刚才温和了一些。
“这位小姐，你要找的人我们已经带来了。现在能配合我们了解情况了吗？”
申鹤的目光越过小昭，落在江空身上。
她看着江空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师弟，捞我。”
江空走到她面前，双手抱胸。
“师姐，先说说是怎么回事吧。”
申鹤点点头，刚准备说话，刘全又叫嚷起来，声音比刚才更大。
“还能是咋回事！你师姐把我给打了！大家都看到了！”
嘉义手中的长枪往地上一撞，枪尾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“咚”。
他的声音不大，但很有分量。
“住口！你们的发言已经被记录了。如果想补充，得等她说完之后。”
刘全的嘴张了张，看到嘉义那张“我不是在跟你商量”的脸，又把嘴闭上了。
申鹤开始讲述情况。
她的语气平淡，像是在陈述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。
“我在码头，搬货赚钱。他们凑过来，然后自己躺下了。大喊大叫，说我打了人。后面我就被带到这里来了。”
江空嘴角抽了抽。
这讹人的手法也太粗糙了。
他对着申鹤点了点头，然后看向小昭。
“就是这么个情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