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板这时也开口了。
“这小姑娘说的是真的。我在码头督工,看的一清二楚。她搬货的时候那些人凑过去,还没碰到她呢,自己就躺下了,然后喊她打人。”
刘全急了,声音拔高了一个调。
“放屁!你们都是一伙的!当然这么说了!我身后这几个兄弟也看到了她动手了!”
小昭看向刘全。
“你说你被打了,那可有受伤?”
刘全愣了愣,目光微微偏开,像是在想怎么措辞。
然后他声音比刚才小了几分,说道。
“都是内伤!我现在虚弱得很!哎呀我滴胳膊肘啊——嘶,我的卜楞盖啊——还有我的腰间盘啊——”
他弯下腰,捂着腰,表情扭曲得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。
小昭看着他演了一会儿,然后问道。
“都受伤了?”
刘全直起腰,点了点头。
“伤口倒是没有。但都很疼啊!内伤你懂不懂?内伤是看不出来的!”
小昭语气平静。
“那我们先叫不卜庐的白大夫过来给你做个伤情鉴定?”
刘全愣了愣,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他大概没想到小昭会来这一出。
如果白大夫来了,一查,什么问题都没有,那这出戏就演不下去了。
“那倒不用了。”
江空嘴角抽了抽,忍不住开了口。
“你出来讹人,至少给自己身上弄点伤吧?蹭破点皮,划道口子,好歹看起来像那么回事。你这身上干干净净的,连块淤青都没有,就说被人打了,谁信?”
刘全怒了,脸上的刀疤都涨成了红色。
“你莫要血口喷人啊!你们都是一伙的,自然都向着她说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