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色很淡,几乎是自然的肉粉色,嘴角微微弯着,像是在笑,又像是在确认自己还活着。
然后是肩膀,锁骨,手臂。
茧壳彻底碎裂的瞬间,她从金光中走了出来。
不着寸缕。
银发垂落,遮住了部分光景,但遮不全。
肩线流畅,锁骨分明,腰肢纤细得像是用力一握就会折断。
丰腴与纤细在一个人身上同时呈现——该丰腴的地方丰腴,该纤细的地方纤细,像一尊被精心雕琢的玉像,偏偏又是活的。
她身后,一条蓬松硕大的白色狐尾从尾椎骨的位置垂下,尾尖微微卷曲,在空气中轻轻摆动。
江空只看到了一眼。
快得像是按下快门,只来得及把那个画面印在视网膜上——一只手就捂住了他的眼睛。
荧踮起脚,手掌严严实实地盖在江空的眼睑上。
她的手指微微张开,指尖贴着他的眉心,掌根压着他的颧骨,力道不大,但封得死死的,连一丝光都漏不进去。
“非礼勿视。”
荧的声音从耳侧传来,不高不低,语气平静。
江空没有动。
他的睫毛在荧的掌心里轻轻扫了一下。
“额荧哥,我真没看……没看仔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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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角色资料**
**江空**
**角色语音·闲聊·算命**
“对啊,看手相,摸骨,观气色,我都会一点。额……我也不算道士吧,我只是跟道士学了些本事。嗯……你的面相告诉我,七日之内,你可能有不好的事要发生——你这面相,鼻翼泛红、天仓发暗,财库有漏、煞气临门。七日之内定要破财,多半是突发事、冤枉钱、某人算计。别急,我画张符,你拿回去烧成灰混入水里喝下,必能消灾啊。嘶——别打,这你又是怎么看出来我是骗你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