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子羽还未及答话,金母继续苦口婆心地说道:
“小唐啊,伯母是过来人,不会害你。你自个儿在家这么看书,出不了什么名堂的。
虽说那先生的束脩不算少,但县试可没几天了。花点钱好好跟着那先生学学,毕竟人家是考过的人。”
“不了,谢过伯母的好意。”唐子羽说道。
他当然听得出金母言辞间对自己的否定,这可能也是她不想让金继昌来继续找他的原因。
不过他还不至于因为金母这点小心思,和她计较。
听到唐子羽拒绝的话,金母果然露出一副惋惜的神色。
“不听大人言......”
竹溪村西,一间草堂。
草堂坐了大大小小七八个小孩儿。
一身儒衫的付先生右手捧了一本《论语》,左手拿了一把戒尺,正在领着这群孩子念书。
付先生念一遍,那些孩子跟着念一遍。
一上午,他们什么事也没干,只是将《学而篇》反反复复念了几十遍。
“子夏曰,贤贤易色;事父母,能竭其力;事君,能致其身;与朋友交,言而有信。虽曰未学,吾必谓之学矣。”
“子夏曰......”
正在其他人要跟读时,金继昌站起身来。
“先生,先生......”
“怎么了?没事坐下。”
付先生盯了一眼金继昌,皱起眉头来。
“先生,学生是想问,贤贤易色是何意?”金继昌问道。
而其他小孩儿见金继昌有问题要问,本来要阖上的眼皮纷纷睁开,一个个又恢复了精气神。
“先把文章背会,再来问是什么意思。”付先生不耐地说了一句。
“可唐大哥说不能死记硬背,只有理解了意思,背起来才会更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