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非他一开始就被褐怀玉,藏器于身!”二房苏承志抚着抚须说道,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脸色铁青的王韵和苏承宗。
“你说他这么做图啥呀?他明告诉咱们他是一个才子,我们不都高看他一眼,都是一家人,谁还会害他不成?”
侯雁说完这话,再看默不作声的众人。立马讪讪地闭了嘴,这事儿,恐怕还真不好说。
“也不排除他舞弊的可能。”苏明德说道。
“而且我觉得除了舞弊,也没有其他解释了。扬州府的学子,谁不是焚膏继晷,苦读不辍的。
若他真只用了短短几个月,就能超过一众学子,除非他是文曲星下凡!”
苏婉儿心想,真是颠倒黑白,舞弊的人不是苏澈哥哥,而是苏明轩。
谁知,苏明轩这时候竟然也附和道:
“没错!祖父,此事定有蹊跷。以他之能,绝无可能高中案首,定然是找了替考,甚至向考官行贿!他以前在府里时就劣迹斑斑,这些腌臜事,他又不是干不出来!”
听到这儿,苏婉儿气得牙痒痒,她恨不得当场戳穿苏明轩的面具。
只是,她说完之后,苏家现在还有能主持公道的人吗?
苏澈哥哥是不是也是失望至极,才决心彻底脱离苏家的呢。
“林知州那儿知道这件事吗?”苏炳开口问道。
“对啊,还是老爷子想得周到,苏澈当时是因为得罪死了林知州,这才不得不被赶出苏家。若是林知州知晓了唐子羽便是苏澈,还能轻饶了他吗?”于曼姝说道。
“没错,而且若苏澈改名唐子羽,没有得到官府的允许,那他这身份就不合国法,不能参加科举!”苏明德也双眼一亮。
“怪就怪在这儿!”苏承宗叹道。
“我多方打听才知道,这唐子羽,哦,苏澈还参加过西园的宴会,宴会之上甚得林知州的赏识,还被林知州邀去家中相谈!”
“真的假的?”侯雁难以置信道。
“千真万确,此事不少学子都亲眼所见,自然不可能作假。”
此刻,苏炳也不淡定了。
如此一来,也就意味着苏澈和林知州彻底和解了。
而他们当初为了不得罪林知州,把苏澈赶出家门,简直像一个笑话。
尤其是苏澈现在成了府试案首后,那就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“我说,我们要不把那苏澈认回苏家吧?”侯雁觑着苏炳的脸色,小心提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