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多看盛徵州,与霍厌说:“先走吧。”
霍厌挪开视线,“好。”
令仪看了眼盛徵州,还是认真说了句:“谢谢叔叔。”
妈妈和钟爷爷都告诉她,要懂礼貌。
刚刚她看到这个叔叔保护了妈妈,还阻止了苏诏,她觉得应该说一句。
盛徵州听到这句软软的叔叔,眸心微动。
闻舒与霍厌打过招呼就往外走。
没走多远,后面忽然又传出惊呼。
伴随着苏稚瑶的声音:“徵州?”
闻舒脚步停了一下,终究没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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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霍厌一起送令仪回了老钟家。
闻舒回到婚房时候已经不早了。
她身上还有霍厌的外套,得洗一洗。
自己的衣服也全脏了,洗了个澡就上床睡觉。
这一夜,盛徵州没回来。
闻舒也没有过问,问他的行踪这不是她的权利了。
次日。
难得周末。
闻舒起来的时候,盛家老宅的电话也到了。
陈姐将电话递给闻舒。
闻舒如今已经很排斥与盛老夫人沟通,但忍了忍,还是接起。
“徵州是怎么受伤的?竟然到了住院的地步?”
闻舒都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