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傲天点了点头，没有说话。他的目光落在舞台上的秦霓裳身上。她今天穿得很漂亮，白色的长裙，淡雅的妆容，温柔的气质，像一个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女。跟平时那个在银幕上光芒四射、气场全开的女明星完全不同。今天的她，更像一个普通的女人，温柔，安静，美好。
秦霓裳的目光扫过全场，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。忽然，她的眼睛亮了一下，嘴角的笑容更深了。她看到了谭傲天，看到了他站在人群后面，双手插在裤兜里，目光淡淡地看着舞台。她的心跳快了一些，握着话筒的手紧了一些。她想跟他打招呼，想叫他上来，想跟他说话。可她不能，因为她是明星，他是观众。他们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墙，太高太厚，她翻不过去，他也翻不过来。
沈雪霁注意到了秦霓裳的眼神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她凑到谭傲天耳边，声音压得很低，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：“姐夫，秦霓裳看你了。她看你的眼神，好暧昧。你们是不是有一腿？”
谭傲天瞪了她一眼，声音冷了下来：“胡说八道什么？我一个小保安，人家大明星，怎么可能认识？”
沈雪霁撇了撇嘴，一脸不信：“你就装吧。你刚才没看到？她看到你的时候，眼睛都亮了。那种眼神，骗不了人的。”
谭傲天没有接话，收回目光，看着舞台。秦霓裳确实在看他——不只是看，是在注视。那种注视，不是观众对明星的崇拜，不是粉丝对偶像的狂热，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注视。温柔，深情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。他不想承认，可他不得不承认。
秦霓裳收回目光，看着台下的观众，嘴角挂着甜美的笑容。她的心中有些失落，因为谭傲天没有回应她的注视。他看到她的时候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，眼神没有任何波动，像一个在看陌生人的观众。她不知道他是不想回应，还是不敢回应。
“谢谢大家。”秦霓裳的声音清脆而甜美，“作为霁华集团的代言人，我很荣幸能参加今天的庆功酒会。‘鎏金修护霜’销量破十亿，是霁华集团的骄傲，也是我的骄傲。”她顿了顿，嘴角的笑容更深了，“为了感谢大家的支持，我决定再唱一首歌。”
全场再次沸腾，欢呼声、尖叫声、掌声混在一起，像一锅煮沸了的粥。
秦霓裳抬起手，往下压了压，示意大家安静。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，几百双眼睛盯着她。
“不过，”秦霓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，“这首歌，我不一个人唱。我要邀请一个人，跟我一起合唱。”
全场再次沸腾。
“我！我！我！”
“选我！选我！”
“女神，我唱歌好听！选我！”
“我会唱你所有的歌！选我！”
男人们争先恐后地举手，像一群争抢食物的饿狼。有人踮起脚尖，有人跳到椅子上，有人挥舞着双手，有人扯着嗓子喊。每一个人都想上台，都想跟秦霓裳合唱，都想成为那个幸运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