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傲天只好收紧手臂，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。沈雪霁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。她将双手从谭傲天的肩膀上滑下来，勾住他的脖子，整个人贴了上去。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，闭着眼睛，嘴角挂着幸福的笑容，像一个在热恋中的小女人。
谭傲天的身体微微一僵。沈雪霁的身体贴得太近了，近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每一寸肌肤的温度和柔软。他的喉咙有些发干，心跳快得像擂鼓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，跟着音乐的节奏，慢慢地移动。他的脚步依然笨拙，依然僵硬，依然会踩到沈雪霁的脚。
可沈雪霁不生气，反而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姐夫......你的脚步......跳得有点乱。”沈雪霁一脸坏笑，撒娇的看着谭傲天，带着一丝笑意，“你紧张什么？”
谭傲天没有说话。
沈雪霁抬起头，看着他的眼睛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：“你是不是怕我把你吃了？”
谭傲天看着她，声音平淡：“你吃不了我。”
沈雪霁笑了，那笑容妖媚而危险，像一朵盛开的罂粟花。她踮起脚尖，凑到谭傲天耳边，声音轻得像风：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谭傲天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沈雪霁这个丫头，太妖了。她总是能用最简单的话，挑起他心底最深的欲望。
他不是柳下惠，也不是太监，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。
面对一个年轻、漂亮、主动、大胆的女人，他不可能没有任何反应。
可他不能有反应，因为她是沈冰卿的妹妹。
沈雪霁见他不说话，又开口了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娇笑：“不要紧张，我就问你一个问题。你要老实回答。”
谭傲天看着她：“什么问题？”
沈雪霁嘴角勾起一抹坏笑，声音压得很低，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：“你到底是禽兽，还是禽兽不如？”
谭傲天愣了一下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沈雪霁笑了，那笑容里满是狡黠和挑逗：“就是那个老笑话啊。男女睡在一张床上，女人在中间画了一条线，说禽兽过线。男人老老实实地睡了一夜，没过线。第二天早上，女人给了男人一巴掌，骂他禽兽不如。所以——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，“你是禽兽，还是禽兽不如？”
谭傲天看着她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：“两种都是。”
沈雪霁愣了一下：“两种都是？什么意思？”
谭傲天看着她，声音平淡：“该是禽兽的时候，是禽兽。该是禽兽不如的时候，是禽兽不如。看情况，看对象，看心情。”
沈雪霁的眼睛亮了起来。她看着谭傲天，眼中满是兴奋和期待，像一个小孩子看到了心爱的玩具。她的身体贴得更紧了，整个人像一条蛇，缠在谭傲天身上。
“变得这么拘谨？你这个人，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谭傲天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