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烬握住她的手,轻轻一拉,把她从矮榻上带起来。
他的手很热,掌心干燥,茧子磨着她的皮肤,微微发痒。
林晚想抽回来,但他没有松手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,拉着她往帐外走去。
帐帘掀开,午后的阳光涌进来,刺得她眯起眼睛。
草原在眼前展开,无边无际,像一片绿色的海。
风从远处吹过来,带着青草和野花的气息,吹起她的头发和衣角。
拓跋烬松开她的手,大步走向拴马桩,解下他那匹黑马的缰绳。
那匹马通体漆黑,没有一根杂毛,鬃毛又长又密,在风里飘起来像一面黑色的旗帜。
它打了个响鼻,用脑袋蹭了蹭拓跋烬的肩膀。
拓跋烬拍了拍它的脖子,转过身,朝林晚招手。
“过来。”
林晚走过去,站在马旁边,仰起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很多的大家伙。
黑马低下头,用鼻子嗅了嗅她的头发,喷出一股热乎乎的气。
林晚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拓跋烬笑了。
“它不咬人,”他拍了拍马背,“来,我先扶你上去。”
他一只手托住她的腰,一只手握着她的手,让她踩着他的膝盖往上翻。
林晚只觉得身体一轻,就被他送上了马背。
马背比她想象的要宽,两条腿跨在上面,有点岔不开。
她本能地俯下身,双手攥住缰绳,攥得指节发白。
拓跋烬翻身上马,坐在她身后,伸手从她手中接过缰绳。
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,手臂从两侧环过来,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。
“放松,”他的声音从她耳边响起,“你攥这么紧,它不舒服。”
林晚深吸一口气,试着放松肩膀。
拓跋烬轻轻夹了一下马腹,黑马开始往前走。
起初很慢,林晚还能坐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