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晨脚步一顿，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，直勾勾地看着苏陌，生怕有什么变故。
她感觉自己的嗓子有点干，强行镇定：“怎么了，先生？”
苏陌转头看向旁边的方观雪：“你呢雪雪，喜欢哪辆？”
方观雪的目光在展厅里转了一圈，最后落在一辆Q7上，她抬了抬下巴：“这个吧，看起来空间蛮大的，做什么事也方便。”
苏陌看了一眼那辆Q7，点了点头：“行，Q7有现车吗？有的话合同一起拿过来吧。”
程晨娇躯一震，今天到底是什么好日子，一连两个大单送上门？
白杨在旁边看得有点愣，程晨让他好好看好好学，但这能学到什么？
苏陌爽快地刷了卡，付了全款，挂牌加保险的事让4S店的人去忙，他让工作人员把新车的保护膜都撕了，打开车门散了散里面新车独有的皮革味道。
q7的话，方观雪直接让工作人员开到交大门口。
“雪雪，沐沐，我送你们回去，林薇你呢？”
林薇站在一旁，双手插在酒红色长裙的口袋里，姿态慵懒：“我现在无事一身轻，作为一个抹茶脑袋，就去你说的那家抹茶甜品店看看吧。放心，晚上我准时到。”
苏陌点点头：“路上慢点。”
方观雪在一旁安静地看着林薇的背影，把某句话记在了心里。
苏陌拉开车门，看向两女：“上车吧。”
沐卿风上了副驾驶，安静地系好安全带。
苏陌看向方观雪，他以为对方多少会“作”一下，但方观雪这时却很安静，莫名乖巧地在后座上坐下，甚至还主动把安全带扣好了。
看到方观雪这个反应，苏陌反而有些不放心，每次她这种反应的时候，都代表有什么坏主意。
但今天方观雪能做什么呢？
苏陌一时间也想不到，干脆就不想了，发动车子，决定先把两人送回交大。
等苏陌几人开着新车离开后，程晨站在展厅门口，目送那辆黑色A8消失在路口，长出了一口气。
她转头看向旁边若有所思的白杨，轻咳一声，重新端起“资深前辈”的架子：
“怎么样？学到了什么？”
白杨“啊”了一声，刚才那个公子哥刷卡前，程晨和他加起来对话不超过十句，这我学个毛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