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这个不争气的东西，科二挂两次，科三挂一次，要不是我摇人，这个暑假还不一定能拿下驾照。”
“现在终于有本了，我说话算话，先给他把A8配了。”
林薇跟着下车，重新换上高跟鞋，鞋底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，她看着苏陌的背影，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：“小陌总还真是…重情重义。”
苏陌摆摆手，头也没回：“答应孩子的总要做到，曾子杀猪的典故不是白看的。”
方观雪和沐卿风也下了车，四人一起走进4S店。
展厅宽敞明亮，地面擦得能照出人影，一辆辆新车整齐地排列。
销售顾问们三三两两地站在各自的位置上，目光在进店的客人身上来回扫视。
销售主管程晨正站在展厅一侧，跟刚来的实习销售白杨分享自己的销售经验，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，头发盘在脑后，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精明。
程晨侃侃而谈，手势娴熟地在空中比划着：“小白啊，你要知道，除了雨天时一个男人独自来买车的情况外，剩下成交率最高的就是结婚夫妻，然后就是一家三口。”
白杨抱着笔记本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：“程姐不愧是老资历，这些经验在学校里可学不到。”
程晨自信一笑，正要说点什么，耳边传来自动门滑开的声响。
她立刻挺直腰背，眼神锐利地扫向门口，嘴角挂上职业化的微笑，对白杨低声道：“刚好有客户上门，看姐给你露一手，好好看好好学。”
她带着白杨迎上前去，但在看到面前这一男三女的组合之后，程晨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这个组合也太诡异了吧？
不过程晨很快收起愣神，除了旁边那个看起来很安静的女生外，另外三人的气度看起来不像是来买车的，反而像是来收购这家店的。
程晨露出职业微笑，声音不卑不亢：“几位下午好，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助你们的？”
苏陌的目光越过她，落在展厅中央那辆奥迪A8霍希版上：“这车今天能开走吗？”
程晨：“？！”
她的笑容凝固了一瞬，大脑飞速处理这句话的信息量。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，苏陌又补了一句：“可以的话去拿合同吧，我们赶时间。”
程晨眉头一跳，沃日，哪里来的富公，这么有实力？！
她深呼吸了一下，职业素养让她维持住了面上的平静，她刚要转身去拿合同，苏陌忽然抬起手：“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