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下,颜鹰的眼睛翻了一下,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那明没有停。
宋远国拎起一个红酒瓶,墨绿色的,瓶底厚实。
他掂了掂,走到另一个公子哥面前,那人被按在地上,撅着屁股,脸贴着地毯。
宋远国抡起酒瓶砸下去,“咔嚓”一声,酒瓶碎了,红酒混着血从那人头上淌下来。那人惨叫了一声,然后声音就小了,像漏气的皮球。
宋远国手里还剩半截瓶子,瓶口断裂的玻璃碴子参差不齐,他没扔,拿在手里,看了看,随后走向另一个人。
王天龙选了一个啤酒瓶,握在手里,走到林少带来的另一个人面前。
那人被两个保镖按着,跪在地上,浑身抖得厉害。
王天龙没废话,一瓶子抡过去,正中太阳穴。
那人直接歪倒了,没了动静。
王天龙踹了他一脚,翻过来看了看,还有气,又补了一脚。
房间里的惨叫声此起彼伏,但很快就小了。
不是不疼了,是叫不出来了。
有人躺在地上抱着头蜷成一团,有人趴在茶几上一动不动,有人靠着墙滑坐下去,留下一条血印。
那明三个下手极狠,完全是照死里打的。
能不能活,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。
他们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气。
在那家、宋家、王家,他们是天之骄子,到了阳省这个小地方,被几个地方官的儿子堵在酒店房间里拍着脸颊警告。
这口气咽不下去。
就算把人打死了,家里也能摆平。
林少彻底懵了。
他被按在沙发上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一个一个倒下去。
颜鹰的头上全是血,看不清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