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徉摸了两下腰。首席身形结实,不像夜光那样柔韧,但人鱼需要使用腰腹和鱼尾发力,肌肉线条格外流畅。
又摸两下,她才放下尾巴后退着钻出衣服。
首席这个贝壳也是很神奇,在里面好像就隔绝了海水。她的头发在衣服里拱得乱糟糟地黏在脸上,湿漉漉的水滴顺着流到首席的鱼尾巴。
苏徉又给他擦擦。
撅着屁股露出头。
对上一双异色瞳孔。
首席静静睁着眼睛,不知道醒来多久,又看了她多久。
苏徉能怎么办,只能尴尬笑一笑了:“......嗨?”
“我说我是来探望你的,不是猥亵你的,你信吗?”
......
岸上。
第三席和九方老头不停张望。
九方老头撵他:“回去干你的活。你看看她的其他兽人,人家都在各自收拾东西。”
第三席轻飘飘乜一眼又转回来:“那就让他们收拾去,我只在这里等妻主。”
不知道妻主能不能唤醒首席。一方面舍不得妻主,另一方面第三席也担心首席。
一起长大,认识那么多年,首席真要死了,他也会有些难过的。
“首席性格比我还执拗,很可能根本没吃塔莲,不知道妻主能不能说服他。”
第三席喃喃。
九方老头心道:你也知道你执拗啊。
一个个都死心眼,又固执又认死理,撞南墙撞死也不回头。
首席一个人待了那么多年,性格更拗了。他都不知道苏徉要怎么劝。
苏徉没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