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得到回音,怎么叫都不醒。
苏徉扒在贝壳边上,枕着自己的手臂看他。
“我唱歌挺难听的,这你都能听下去,真的是真爱了。”
“你怎么才能醒?我当场再给你唱一首?”
说着先唱一首试试水,首席没醒,毫无动静。
苏徉清清嗓子:“还是、来个真爱之吻?......那是睡美人的剧情吧。”
“不管了,我要亲了哦!我真的要亲你了!”
写满山壁的她的名字、无时无刻的注视保护、以及分别前那个珍重的吻,是你在道别吗?
“我总担心自己自作多情,所以经常告诉自己不要多想。自己骗自己,万事大吉......因为我以前也没有被这样爱过。”
苏徉闭着眼睛缓缓靠近。
首席的嘴唇很凉,几乎感觉不到温度。苏徉被自己的温度烫得睁眼,期待首席睫毛颤动着醒过来。
等啊等,等了大概十分钟,还没有反应。
她悻悻地缩回去。
什么嘛,真爱之吻一点用处都没有。
余光瞥见首席的尾巴好像有一瞬间裂开了,苏徉不确定有没有看错,往下撩起他的衣服,看里面的鱼尾巴。
层层舒展的大尾巴鳞片颜色华丽,她的兽人里带毛的多,带鳞的少。
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抱着美人鱼的尾巴,摸着摸着有点上头,好奇地更把衣摆掀开,脑袋钻进里面看。
整齐排布的鳞片大而坚硬,只有靠近某个位置的鳞片颜色浅淡似美玉,按一按,也没有那么坚硬,似乎有点软,存在可疑凸起。
基于对夜光的了解,苏徉很轻易地就明白这是什么。
摸人家尾巴摸到这里,真是不好意思,显得她好像是个流氓。
再往上就看到连接人类的腰身,覆盖在腰上之后逐渐稀疏,和夜光变成的半人形态差不多。就是颜色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