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找不到个鼻子眼睛的。
“没事。”
精神体花枝蜿蜒生长爬到门上,拧开门,带着苏徉向外走。
“你先吃早餐,我很快就好。”
花顺着楼梯来到楼下,苏徉只能下去等他。
洗了个澡,叫过早餐等待送来的时间里,她给命菘蓝打电话。
“殷兔送到监狱里了吗?”
昨天她把殷兔的位置告诉给了命菘蓝,也是想让她往上汇报给黑塔,说不定还能蹭一份功劳。
听说殷兔的通缉价格相当高,千万起步。
命菘蓝对此也高度关注:“送去了,现在应该在给他判刑。”
“你打来的刚好,我正要给你打过去电话呢。殷兔和黑塔那边说想要联系你。”
“联系我干嘛?”
“不清楚,应该是有话要跟你说,我不建议你听,除了威胁,他还能说什么。”
“我听说他被抓的时候状态不太对,无法控制半兽人化,也没反抗,转性到黑塔人员以为抓错了……”
电话那头的命菘蓝语气惊诧:“你到底怎么把他揪出来的。”
苏徉嘿嘿笑了两声,说:“我也不想听,我拒绝。”
“好,稍后我和那边传达。”
苏徉又和她说了自己标记第一个兽人等等事情,挂了电话,早餐送来了。
她正要起身。
跟着下来的那小丛郁金香,已经松松攀附缠住她的腿。
苏徉动了两下,根本起不来。
它们过去开门,卷着餐车推进来,灵活的和人手也没有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