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身到精神都很舒服,苏徉一觉睡到大天亮。
醒来感觉眼前隔着什么,开始以为是窗帘,后来发现不对。
她躺在花上——这不意外。但这次不是躺在花丛里。
遮挡阳光的就是合拢的巨大花瓣。
嫩黄的花芯被她当成了枕头。
干涸的、半干的花蜜涂了满身。
芒果味已经消散干净,取而代之的是整片空间的郁金香。
她不过敏,但也被呛得清了清嗓子。
看清身处环境,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涌入脑海。
她不会是……睡进温云岫的花苞里了吧?
他能变那么大,装她进去轻轻松松。
他要干嘛?睡醒翻脸无情要吃枕边人?
没看到牙在哪,掀开被子四处摸索时,花瓣惊醒似的颤动。
苏徉试探:“……温云岫?”
郁金香沉默了一瞬。
“嗯,是我。”
随即整片空间缓慢下沉,贴在床上,花苞打开。
苏徉从对面的镜子里,看见了温云岫现在的状态。
完全兽化。
迷糊睡前还是个抱着她的人,睡醒就变成了花。
苏徉抱着被子爬出去,回头碰碰花瓣:“你怎么了?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之前从没见过他这种情况。
他本体更大片大片的花整个把她吞没,精神体则开了满床、满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