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看向其他杀手，冷笑着道：“你们已经死了一遍了，再死一遍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，死都死了，为雇主保密还有什么用？”
“……”
剩下的四个杀手面面相觑后，便相继坦白了。
“其实我们真不知道雇主是谁，我们几人都是接到组织任务，临时组队的。”
“嗯，我们组织的据点在miss酒吧，那里的负责人应该知道雇主是谁。”
“不，负责人可能也不清楚，这边的雇主都是电话联系，然后打款下订单，根本不会透露自己的信息。”
“……”
陈墨皱眉，没想到这个杀手组织的保密做的这么好，连雇主的信息都不留。
陈墨看这些阴魂没有用了，便挥手道：“行了，你们走吧。”
“……”
阴魂们当即如蒙大赦转身就都飞走了。
陈墨好奇问道：“这边的阴魂一般走什么流程？”
明觉法师笑道：“哪有什么流程，不是下地狱被那些魔鬼吃了，就是上所谓的天堂，成为天使们的养分。”
陈墨惊讶道：“好家伙，横竖都是被吃啊？！”
明觉法师摇了摇头，道：“那倒不是吃，上天堂的是类似囚灵一般，心神会完全落在幻术里，在幻术中不断贡献信仰给那些天使提供力量，直到阴寿结束消亡。”
陈墨想到了某些小说里的“掌中佛国”，所谓佛国就是类似如此操作，不过现实却不可能，毕竟天庭和地府不是吃素的。
敢这么搞，那就是魔。
“用幻术豢养信众灵魂制造信仰，直到消亡？”
“对，就是如此。”
明觉点头，旁边的亚历山大却是感觉恐怖无比，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“天堂居然是这样的…”
亚历山大连忙摘下脖子上的十字架项链扔在地上，表情惊恐，视之如蛇蝎般。
陈墨看到他的模样，顿时忍不住笑了笑。
亚历山大深呼吸了一下，便问道：“陈大师，若是找不到幕后黑手，那就送我回炎国吧，大不了一辈子都不回来了。”
陈墨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道：“行了，我们找不到，不代表别人找不到。”
接着他看向窗外，道：“等下确认你两个兄弟真的没问题，你就带我四处逛逛，最好是那些官方机构附近。”
“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