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支支指着其中一条线:“这不是运功路线。是蛊虫在体内游走的路径。你以前练的功法,是顺着经脉走。这个不一样,是蛊虫带着你的气走。”
花枝意低头看了一会儿,又抬头看了一眼令支支,像是在脑子里把那句话重新过了一遍。
殷隼也凑过来看了一眼那一页的内容,没有开口,但眉头稍微松了一些。
令支支将书页合上,搁回石板上:
“蛊虫跟内息不是一回事。”
花枝意沉默了片刻,像是把那句话里的几个字拆开又拼回去,拼了几遍,终于点了点头:“明白了。”
忽然,她有些好奇,“影主,您当初练蛊王经,学得很快吗?”
令支支闻言,刚起身时动作一顿。
她要是练过也不至于刚刚去翻书了。
“我不练这个。”
殷隼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:“那您怎么——”
令支支走到椅子前,往椅背上靠了靠:“这不看一眼就会了。”
殷隼神情僵硬一瞬,没有接话,把原本想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,重新低下头,去看玉盒里那只刚转了向的蛊虫。
再问就是自取其辱了。
花枝意眉心一跳,手上的动作似乎比刚才慢了一点,也正在消化那句“看一眼就会了”。
姜弥准备歇息片刻,从淬蛊池另一边走过来,凑近了一点:“影主,那您练的是什么功法?”
刚靠上椅背,整个人便有些懒洋洋的,令支支打了个呵欠。
回道:“无相神功。”
姜弥眨了眨眼:“无相神功是什么?”
她身后不远处的祝行野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像是在等答案。
令支支想了想,像是在找一个不太复杂的说法:“练到后面,没有固定的形态。”
她停了停,“你要它是什么,它就是什么。”
姜弥安静了一会儿。
“所以是……要雷有雷?要门有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