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空气中停顿了一下,换了个方向,又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跟自己的手指较劲。
姜弥忍不住有些泄气:“这个指法我练了三天,还是不太对。”
闻言,另一边的花枝意抽空抬头看了一会儿:“你练的方法可能有问题。”
姜弥想了想:“你的意思是,我练的姿势不对?”
花枝意没有回答。
殷隼视线从蛊王经移开,瞥了过去:“你先练姿势,别急着用内力。”
姜弥抿抿唇,“那好吧。”
收回视线,殷隼和花枝意坐在淬蛊池另一侧的石阶上,望一眼容器中蠕动的蛊虫,又看了一眼书页上的图样,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
愁。
“你说,我们一个练剑的,一个练鞭的,现在练蛊是为了什么?”
花枝意头也不抬:“为了占便宜。蛊王经放出去,只有天蛊门的人才能练的秘籍。你我本不是天蛊门的弟子,能学到这东西,算捡漏了。”
殷隼想了想,看着自己面前那只蛊虫:“也是,练好了也算技多不压身,碰到特殊情况还能打敌手一个猝不及防,但……”
花枝意肩膀忽然松下去,“但这也太难了。”
“这蛊王经和别的功法还不一样,里面很多东西我理解不了。”
她将玉瓶搁在石板上,“那些经络走向,跟平时运功的路数对不上。”
殷隼也合上了书页,捏了捏眉心。
其实他也这么觉得。
“哪一步难?”
意识到令支支走近,二人稍稍坐直了身子。
花枝意抿着唇,指了指书上的内容。
令支支没有立刻接话,她在池边的石阶上坐下。
拿过花枝意面前那卷蛊王经快速翻了起来,然后合上,搁回石板上:
“你把书翻到第十六页。”
花枝意依言翻到那一页,日光落在那些经络图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