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支支端起一杯茶,顿了顿。
“这么说……也对。”
姜弥拖长着声音“喔”了一声,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。
风从淬蛊池上方穿过去,几只蛊虫在玉盒里各自转了个方向,像是已经适应了新的气息引导。
花枝意和殷隼进展更顺利了些。
令支支倚着椅子开始小憩。
风还在吹,将几人衣摆吹得微微晃动。
日头又升高了一些,将石阶上的影子缩短了几分。
远处的山道上传来几声鸟鸣,在日光中回荡了片刻,又渐渐安静下去,像是被风带向了别处。
几人重新低下头,继续练习。
令支支醒来时,日光已经偏西了。
淬蛊池边的石阶被斜阳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,将刻着虫纹的石板分成了明暗两半。
她坐起来,发丝垂落肩侧,身上那件长裙的裙摆从椅子上滑下来,在暮色中铺开一片薄薄的阴影。
她扫了一眼淬蛊池方向。
日光在他们身后拉出几道细长的影子。
没有池焚川打岔。
这几人确实练得很认真。
令支支站起身来,裙摆曳过石面。
“今天就到这吧,带你们去劳逸结合一下。”
殷隼将水囊塞好,侧过头来看向她时,目光里似乎带了一点呆滞。
他没有说话,但神情像是已经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花枝意已经将玉盒装好背在肩上,正好听见那句“劳逸结合”,她抬头看了一眼殷隼。
殷隼的目光还落在令支支身上,隔了一瞬才收回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