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转,池焚川忽然一怔。
再定睛一看——
“我的令牌!”
影主手中把玩着的,时不时一甩一甩的,正是他们池家的令牌。
墨色的令牌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,上面刻着一个“池”字,笔画遒劲。
正是他交给那名女管事的池家令牌。
池焚川眼睛一转,那女管事让他别离开天蛊门,那是不是……
他心下一喜。
这时,令支支忽然看过来,手中动作一顿。
“你的令牌?”
池焚川眨巴眨巴眼睛,愣愣地点了点头。
令支支眸光轻转,想起雾妤柔的话。
……什么可抵半数财产?
她缓缓走近,靴子踩在松软的土里,陷下去一个浅坑。
忽而展颜,“眼睛就不要了。我天蛊门还差一座饲蛊殿,你出资建。”
“好。”
听见眼睛保住了,池焚川忙不迭答应。
待他反应过来,又“啊”了一声,“饲蛊殿?”
令支支神情冷下,满是危险的意味,“你不愿意?”
池焚川连连摆手,手在空中使劲晃。
“不过是建个殿宇,这有什么的?十个也建得!”
他小心翼翼凑上前,帷帽的纱几乎要碰到令支支的肩头。讨好一笑:“就是……能否有幸拜您为师?”
吊坠里冷不丁出声,只觉得好笑。
“初生牛犊不怕虎,你是真敢提。”
池焚川不理,期待的看着令支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