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支支淡淡眨眼,转身,继续走。
“不收徒。”
池焚川泄气地“喔”了一声,随即又赶紧跟上。
“那适合我的武功秘籍呢?”
等了一会儿,见其不回应,他拍拍胸脯:
“我池家很有钱的,可以买。”
令支支丢来两个字。
“再议。”
池焚川垂头丧气,但很快他又重新打起精神。
再议嘛。
还有商量的余地。
是好事。
嘿嘿。
池焚川傻笑的一幕,令支支正好看见。
忽地。
她想到了一个人。
……
玉京城的夜色浓稠如墨,长公主府的书房里却亮着灯。
烛火在灯罩里轻轻跳动,将满室华贵的陈设映得忽明忽暗。
裴逐萤坐于案前,手里捏着一封密信,信纸很薄,透光,能看见背面那些潦草的字迹。
她看了很久,才将信纸放下。
“叙昭,你说裴观雪身边的新人,会不会是令姐姐的人?”
叙昭立于裴逐萤身后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封密信上,看了一瞬,又移开。
“有待查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