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眼底漫到眼角,“狗好…狗好。”
吊坠里低沉的冷笑响起,淡淡吐出两个字。
“出息。”
池焚川跟在身后,始终保持着安全的距离。
那距离从五步拉到了十步,从十步拉到了十五步。
不远不近。
刚好够他看清那道玄色的背影,又不会让人觉得他是在尾随。
一路无言。
不是无言,是不敢言。
对方什么身份,他什么身份,他哪敢随意搭话啊。
他只能在脑海里唤一声前辈。
“影主这是放过我了吗?”
那人呵呵一声,嘲笑从吊坠里溢出来。
“人家是忘记你了。”
池焚川愣了一下,帷帽的纱在眼前晃了晃。
他抬眼望去,影主大人确实没有搭理他的意思。
令支支的目光落陡峭的山壁上、丛茂密的灌木丛里、干涸的溪沟里。
她在看地形,从这头看到那头,偶尔停下来,伸出手,在空中比划一下,又放下。
这里天然条件好,天蛊门还缺一个“虫房”
孵化虫卵,喂养幼蛊。
她沉吟片刻,眼睛一亮。
“就取名为饲蛊殿吧。”
系统笑嘻嘻。
【“以‘殿’为名,却养着最恶毒的蛊,支啊,你是懂极致反差的。】
令支支不以为然,转着看了一圈。
在想门设在哪边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