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支支死了?
怎么可能?
绯羽此刻正看着愣在原地,满心不可置信的两人。
寂光望着那门板还在微微晃动,门环磕在木头上,发出极轻的声响。
他的手指在法杖上攥紧了些。
转过头,看了释仙昙一眼。
释仙昙的目光也落在那扇红门上。
门槛上有道被靴子蹭出来的泥痕,还有几片被风吹过来的枯叶。
他幽深的眸底,涌动着辨别不清的意味。
下颌线绷得很紧,唇角平直,侧眸同寂光道:
“师兄,你去寻那二人问清楚,我去看看。”
寂光看着他片刻。
他见过释仙昙嬉笑的样子,慵懒的样子,漫不经心的样子,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。
他很少见到他这副模样。
面容严肃,眉目冷峻。
寂光点了点头,“你小心些。”
释仙昙没有回答,快步上前,跨过门槛,走进那扇红门。
衣袍在门框边一闪,消失在门内的阴影里。
寂光也转过身,朝着那一胖一瘦消失的方向追去。
绯羽站在原地,金羽簪在指间转了一圈又一圈。
她的目光从释仙昙消失的方向移到寂光消失的方向。
嘴微微张着,眼睛眨巴了两下。
“不是,你们……”
手中簪子停下,她跺了跺脚,
“喂——是你们请我来的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