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追着那两道背影而去,可那两道背影已经消失了,连个停顿都没有。
风从回廊那头灌进来,吹得她她纱袂飘飘,也将她的声音吹散在风中。
她站在那里,叹了口气。
将金羽簪插回发间,朝释仙昙的方向走。
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寂光消失的方向,转身,往那边走了。
找人,还得靠她的金羽簪。
赤鹰跑得大汗淋漓。
额头的汗珠顺着眉骨往下淌,滑过鼻梁,落到下巴,又滴在衣襟上。
将深青色的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他用手背擦了擦额头,甩了甩。
苍狼气喘吁吁,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他脸涨得通红,忽然停住,双手扶膝。
实在是跑不动了。
两人停下来。
赤鹰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,两条腿伸得笔直,靴尖朝上,一动不动。
他喘了一会儿,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,在脸上胡乱抹了两下,又将帕子塞回去。
苍狼左右看看,见没什么人跟上了,这才放下心。
他直起身,屈起手指,拇指扣着中指,放在唇边,吹了一声。
那声音尖锐,刺耳,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。
一眨眼,一只信鹰从天空俯冲下来。
它翅膀展开,足有手臂那么长。
落在苍狼的肩头,爪子抓着他的衣料,将那块布料抓得皱巴巴的。
苍狼从袖子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字条。
字条是卷着的,塞进信鹰腿上的小竹筒里,将竹筒的盖子拧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