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玉京关于她的流言。
如今再细细琢磨。
……可信。
永春宫。
金兽香炉中燃着上好的熏香,袅袅青烟升腾,却压不住这宫室主人眼底的阴鸷。
孙贵妃斜倚在软榻上,保养得宜的手指轻轻抚过腕间的羊脂玉镯。
那玉镯温润剔透,价值连城,却远不及她此刻眼神的冰冷。
“贵妃娘娘,您又头疼了?”
贴身嬷嬷刘氏小心翼翼地上前,递上一盏温好的安神茶。
孙贵妃接过茶盏,却没有喝,只是盯着杯中澄澈的茶汤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漱玉雅集……”她缓缓开口,声音轻柔,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。
“那个姓令的女子,如今在宫外,可是风生水起呢。”
刘嬷嬷低着头,不敢接话。
她是宫里的老人了,深知贵妃娘娘的性子。
表面温婉贤淑,实则心思深沉,手段狠辣。
这些年,死在她手里的人,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
如今她提起那令掌柜,语气这般,怕是在打什么主意了。
“听说,”孙贵妃继续道,指尖轻轻敲击着茶盏边缘。
“六皇子和淮王都去过那地方?连镇国公府的那位小姐,也成了那里的常客?”
“回娘娘,是有这回事。”刘嬷嬷小心翼翼地答。
“据说那漱玉雅集里有许多稀奇玩意儿,还有……还有传言说,那令掌柜有通天的本事,连六皇子和淮王都给她几分薄面。”
“通天的本事?”
孙贵妃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满是讽刺,“一个边陲来的野丫头,能有什么通天的本事?不过是会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罢了。”
她顿了顿,眼神愈发阴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