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渡川瞳孔骤缩。
三长老孟承海,在漕运盟掌管内务二十年,势力根深蒂固。
此人向来与母亲不对付,但因辈分高、资历老,一直无人能动他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七日前。”云清音声音平静,“你父亲当年‘意外’坠马,我一直怀疑是他动的手。只是没有证据。”
“那现在……”
“现在有了。”云清音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“多亏了那位令掌柜在江湖散布的传言,让某些人慌了手脚。”
“孟承海以为当年的事要败露,暗中联络外敌,想将漕运盟部分水路‘卖’给玉京城的某位贵人。”
“被我抓了个正着。”
云渡川深吸一口气。
原来如此……
那次,掌柜的散布传言,不仅是在敲山震虎,也是在……给他母亲递刀。
“那他……”
“死了。”云清音淡淡道,“‘病逝’。对外说是急症,内里……你知道就好。”
云渡川沉默。
漕运盟内部倾轧,向来不见血。
母亲这次下如此狠手,说明……局势已到了不容退让的地步。
“第二件事,”云清音转身,看着儿子,“孟承海死后,他掌管的‘内务堂’和‘江南三路漕运’……现在空了。”
云渡川心头一跳。
内务堂掌钱粮,江南三路漕运是漕运盟最肥的差事。
这两块肥肉,多少人盯着!
“母亲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,”云清音一字一句道,“这个位置,不能落到外人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