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思是,”令支支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夜色中的桃花林,“这颗棋子,已经落在了棋盘上。”
“只是他自己……不知道。”
令支支向来毫不避讳,大方展示自己的谋划。
这也是令镜非台和云渡川吃惊的地方。
她就如此笃定、相信这些人?
云渡川似是看懂了镜非台面带诧异时,眼底隐含的意思。
“或许不是相信,”云渡川举起茶盏,朝他敬了敬,“是……强大到一定程度,所以不惧。”
有句话:
极度的坦诚,才是最有力的进攻。
最大的坦诚和底气,这些人接不住的话,是不会被留在客栈里的。
“陈风。”令支支转身。
“在。”
“你去皇宫。”
“去见叙昭?”
“不。”令支支摇头,“去‘偶遇’他。”
她走回桌边,指尖轻敲桌面:
“你要让他‘无意中’发现,你和他都是惑心林客栈的人。”
陈风怔住:“可他什么都不记得……”
“所以要你‘提醒’他。”令支支看着他,莞尔一笑,“你要告诉他,客栈曾经是他的家……”
“而那个药瓶……是给他回家用的,是‘家人的牵挂’。”
陈风听得心惊。
但他毫不犹豫:
“是。”
“还有,这是造化生机丸和续骨膏,客栈的人,可不能是瘸子,耽误事。”
说罢,令支支从袖中拿出两瓶药,递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