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萝迦刚给他施完针,正在收拾药箱。
镜非台推门进来时,他盯着云渡川的眼睛,许久,才轻声问:
“……清了?”
“清了。”
两人对视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、心照不宣的沉默。
蚀脉暗劲。
听雨楼密档里有记载的手段。
镜非台忽然笑了,笑容有些复杂:“掌柜的果然……深不可测。”
阿萝迦收拾好药箱,起身离开。
房间里只剩下两人。
镜非台在床边坐下,扇子重新摇起来,但节奏明显乱了:
“有件事……我想问你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当年你落水,是在云家老宅的后院?”
云渡川点头。
“当时在场的,除了你,还有谁?”
云渡川闭眼回忆:“我偷偷溜出去的,应该没人看见……不,等等。”
他睁开眼,眼中闪过一丝疑色:
“落水前,我好像听见……琴声。”
“琴声?”
“嗯,很轻,像是从对岸的‘听雨轩’传来的。”云渡川皱眉,“但那天下雪,听雨轩早就封了,不该有人。”
镜非台的手指,轻轻摩挲着扇骨。
听雨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