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渡川怔了怔:“我找掌柜的。”
“掌柜的还未起。”陈风站起身,挡在房门前。
“不如晚些再说。”
他的姿态很恭敬,但动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。
仿佛只要云渡川再往前一步,他就会出手。
云渡川看着他脸上稍稍淡化的疤痕,和他眼中那种近乎偏执的守护欲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“我只是……想请掌柜的看诊。”云渡川轻声道,“不会打扰她休息。”
陈风摇头:“不行。”
云渡川沉默片刻,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。
江南云家的少盟主令,通体玄铁打造,正面刻着“漕运通天下”,背面是云家的家徽。
“这个,”他将令牌递给陈风,“麻烦转交掌柜的。告诉她,云渡川……求一线生机。”
陈风没接令牌,只是看着他,眼神复杂。
此时。
门内,传来令支支略带困意的声音:
“什么事?”
“掌柜的,云公子求见,说有要事。”
门外,云渡川握紧了手中的佛珠。
门内,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,门开了。
令支支披着一件红色外袍,长发未束,随意披散在肩头。
她脸上还带着刚醒的慵懒,但眼睛却清明得像深夜的星星。
“云公子,”她看着云渡川,“这么早来访,所为何事?”
云渡川躬身,将那块令牌双手奉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