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掌柜的……救命。”
令支支没接令牌,只是看着他:
“什么病?”
“蚀脉暗劲。”云渡川抬头,一字一句道,“幼时所中,深入经脉,大夫断言……活不过二十五。”
廊下的灯笼,忽然被风吹得晃了晃。
光影摇曳间,令支支的眼神,深了几分。
“进来吧。”
她转身走进房间。
云渡川深吸一口气,跟了进去。
陈风站在门外,看着房门关上,又缓缓坐回廊柱下,抱紧了怀里的软垫。
他抬头,望向廊边的窗外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天色稍暗。
房间内,烛火点亮。
令支支坐在桌边,示意云渡川伸手。
指尖按在他脉门上,无相真气探入一经脉深处,果然盘踞着一股阴寒至极、如附骨之疽的暗劲。
它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心脉周围,随着每一次心跳,缓慢而坚定地侵蚀着生机。
“二十年前种的。”令支支收回手,“种你暗劲的人,是个高手,至少为大宗师,手法很隐秘,若非我功法特殊,也察觉不到。”
云渡川的手,微微发抖:
“能??能解吗?”
令支支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,许久,才缓缓道:
“能。”
云渡川呼吸一窒。